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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活命改拿修罗场剧本第182节(1 / 2)





  她思忖片刻,冷声道:“等信。”

  月问星此时才抬起头来看她:“等什么信?”

  “奚昭。”施白树吝啬道,“信来,便走。”

  月问星眼眸稍睁,倏然起身。

  “你会,去找她?”

  “嗯。”

  “何时?”

  “不知。”

  月问星上前几步,急问:“那若是收到信了,我能不能,也去?”

  施白树蹙眉:“你走不了。”

  “走得了!”月问星面露慌色,语无伦次,“我会,想办法。你收到信了,便告诉我。她受伤了,受伤了,要去看她。不想在这儿,不知还要等多久。”

  施白树瞧见她眼中的癫色,眉头拧得更紧。

  她自不能带着月问星离开,但见她神情不大正常,只能暂且应道:“好。”

  月问星这才舒展开眉,又恢复了方才怅然若失的幽怨神色。

  “好,好……”她转过身,如一截干枯的断木,倚坐在了椅边。一手抚弄着椅上的裙袍,轻哼起什么不成调的曲子。

  施白树漠然望她一眼,出了门。

  -

  小雨刚下起来的时候,绯潜就把门窗敞开了,任由寒风秋雨刮进。

  屋里的热气被卷得干净,可他还是热得厉害。

  他在房里来回打着转儿,时不时就停下,透过门窗望向奚昭的屋子。

  不过仅一眼便又收回。

  不知为何,他莫名觉得今日不该去打扰她。

  又走了两转,他突然顿住,垂下眼眸。

  随他视线下移,那从未有过的异样突然闯进眼帘。

  瞥见的瞬间,他眼中忽划过茫然和慌意。

  也是这时,嗅觉变得更加敏锐。

  在这秋雨潇潇的夜里,他竟嗅见了奚昭的气息。

  他僵硬地抬了头,在桌前椅上看见了一件破损的外袍——

  是奚昭的。

  他今天陪着她修习驭灵术,驭使的灵刃太过锋利,将那外袍割破了好几处。

  她便随手一丢,说改日再毁了去。

  原本若有若无的淡息变得越发明显,如小钩般抛过来,勾去了他的全部意识,就连满心燥热也稍有缓解。

  绯潜怔盯着,哽了哽喉咙。

  良久,他往前迈了步。

  却又因想起太崖的话而停住。

  他该这般对待契主么?

  好似不正常。

  可是……

  可是……

  不知名的渴意越烧越旺,最后到底叫混乱的欲念占了上风。

  是他不正常。

  他抓起那外袍,抱在怀里拿脸蹭了蹭。欲壑得到些许满足的同时,他又暗自唾弃自己。

  不正常。

  不该有。

  他微躬着身,力度大到几乎将那袍子嵌进身躯。

  不该有……

  -

  练完最后一道驭灵诀,紧闭的窗子陡然被风吹开。